看台下同学们眼神里透露着迷茫,水也喝不下了,他必须要让同学们清楚其中的利害。
“广外教授提出了一个理论,认为作家对知识的累积和利用方式分为两类,一类是顾陆,另一类是排除顾陆以外的其他作家。”元空说,“我起初看到这说法,也认为非常的夸张,但了教授的理论,关于依恋型和依赖型创作的提出,我认为非常有道理。”
“顾陆就是很顶尖的,看完一本书能够马上构思出一个故事,这种天才本身就一直在进行即兴创作。”元空说。
好吧,他的得例子还是没有接地气,同学们感受并不强烈。老编辑的距离是有效的,元空是无效的。
“其实我个人一直想和顾陆老师进行交流。”
没错的,哪怕元空新书七出祁山的销量被挤压,但他本人是非常敬佩顾陆的。不谈畅销书,光续写托尔斯泰的遗作,就是难以想象的事。
“元空老师,其实今天顾陆老师也在台下坐着。”第一排的武副校长找同学拿起话筒,突然发言。
“嗯?”元空登时错愕,喝口水压压惊。
“那让我们鼓掌,邀请顾陆同学上台给我们说两句。”武副校长说。
啪啪啪啪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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