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重了,早知道顾陆老师在台下,我也就不发表浅薄的看法了。”元空的年龄可以当对方叔叔了,但甭管其他,没多少作家第一次面对顾陆不紧张的。没办法,国家背书给的滤镜太大。
台上气氛有点尴尬,元空主动打破尴尬,“顾老师要不要讲两句?”
“我也没准备啊。”顾陆实话实说。
没准备好啊,很合理。因为元空自己准备也是不足的。
“既要跟着陆教授为汉语添砖加瓦,又要承接与国外的文化交流,顾陆老师是非常忙碌的。”武副校长开口说,“顾陆老师今天是忙里抽闲,给我们讲两句吧。”
是不是感觉副校长的行为有点迷?站在顾陆视角是这样的,但站在北大副校长的立场,他这行为也比较正常。
“那我就顺着司汤达讲两句吧,”顾陆说。
司汤达我懂啊,元空对司汤达颇有研究,所以主动把麦克风递过去,作洗耳恭听状。
“司汤达、卡萨诺瓦、托尔斯泰,我会将其排列三位作家。”顾陆一开口就透露着不同。
这三个名字,司汤达和托尔斯泰同学们都熟悉,但另一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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