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为什么……”窦科呢喃,他好像突然意识到,自己高考发挥失常,没考上复旦,就一直瞧不上自己个儿。
这种情况之下,窦父怎么可能在孩子面前在提大学的事儿?再想想那晚上的对话,窦父那句话的含义似乎完全不同了。
中式父亲,鸭嘴死了嘴硬的典型,如果不是喝醉酒,就很难从嘴里听到夸奖。
另一边,返回家中的顾陆,先冲了个凉,喝酒了稍微运动会就容易出汗。
把笔记本电脑收好,这两天的换洗衣物也收拾好,明天上午的航班。
先宣传一波《献给阿尔吉侬的花束》,看能不能火。不行再上欧维,这本书可是连续几周《纽约时报》畅销榜的第一,美利坚很吃得开。
“好的,这下子明年,哦不是,今年的目标齐备了。”
虽然新历跨年了,但对顾陆来说没过除夕夜,就会下意识地认为一年未完。
《被嫌弃松子的一生》小修改进行中。
《一个叫欧维的男人决定去死》进度为零。
《蛤蟆先生去看心理医生》随时可以投稿发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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