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此两人谁也不用送谁。
窦科家住在一栋有电梯的老小区,他没立刻回家,而是蹲在楼下的石凳上点燃一杆烟。
楼下的石桌子和石凳,白天就有老头围一起打幺地人(长牌)。
连着抽了两杆,他自己也被晾干。身上酒味应该散得差不多了,窦科估摸着可以上楼了。
烟没了,用烟壳纸胡乱在石凳上擦了两下,至少把鞋印是擦干净了,窦科把垃圾往地上一丢。
“是窦科吗?”
背后出来一道陌生男声。
循着声音转头,窦科瞧见一个壮硕的中年男子扶着窦父。后者已经有些烂醉如泥的意思了。
窦父不酗酒,把自己喝得醉醺醺很少见。
“今天我们几个朋友喝酒聚餐,你爸多喝了点。”中年男子说。
伴随着他的话,窦科有点印象了,老爸的同事。虽然有四五岁的年龄差距,但两人关系挺好,是两个家庭可以相互借五万块钱的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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