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了解那种感觉。每当我身在太空,我都会想:如果我能回到蓝星,我会留在那里,再也不上太空。可是我还是会离开,我想我将来依然会不断的离开。”
而母亲对父亲是这个表现也解释清楚了。早在十年前成为火箭人的时间节点,在母亲心中父亲就死了。因为每年只回来两三回,与他的生活就好像是一小段愉快的回忆,或者是梦境。但人总会从回忆和梦境中清醒过来,而母亲在多次伤心难过之中,选择了最能够保护自己的方法。
“火箭人……对一个家庭来说是折磨啊。”李古圆感叹,“轱辘你真的太会写了。母亲从不讲太空外星,甚至都不敢看星星,寥寥几笔,就能写出了母亲的难过。这个描写比痛哭流涕,比伤心欲绝等等更能让人感受到。”
“还好,我爸妈他们每天都在一起。虽然有时候吵架……”李古圆语气一顿,有关家庭的事,不多说了。
青年文摘上面有两篇文,可往前走的李古圆没继续。
而是目光盯着脚下石砖与石砖之间的缝隙,跨过好多缝隙,李古圆才又开口。
他道:“感觉这故事好怪,明明很平淡的,强烈的剧情冲突一点也没有,就是去不去太空的剧情,可看完了有点难忘啊。这是为什么?”
“冥王星、火星、土星,包括外太空只是普通的代名词。换成外省也完全成立。”顾陆说。
一针见血,李古圆连忙喊对,又补充,“还有一点,是你写科幻一贯会加入的点。”
嗯……一贯?刘慈欣和雷·布莱伯利有什么相同点。
“对太空的向往啊。对人类探索太空的赞叹,太空总是那么吸引人。”李古圆说,“《山》里面地心人来到地表,看着满天星空的描写太震撼了。山的震撼是直接的,火箭人的震撼是绵软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