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为关键的是,她是唯一的幸存者……
同船地航员用生命为代价完成了任务把航行日志发回了地面。
向朱湘没想到这一声枪响不是手枪,是机关枪啊!
飞船采用中子材料,外壳足以抵抗地心的巨大压力,生命循环系统还可以运行五十至八十年,她的余生将在不足十平米的操控室度过。
并且中微子通讯设备的能量已经耗尽,也就是说“我”带着传感眼镜旅游的几天,是她最后见到地面的情况。
难怪,她会给每一朵花取名字,难怪她会因为来不及看月亮而哭泣,难怪她会……
她发回来录音的最后是,“我现在已适应这里,不再觉得狭窄和封闭了,整个世界都围着我呀,我闭上眼睛就能看见上面的大草原,还可以清楚地看见每一朵我起了名字的小花呢。再见。”
“我……”向朱湘没防备了,真的没一点防备啊。
最恐怖的不是死亡,是极致的孤独,一個人被困在周围温度高达五千的地心,别说生物了,连空气都没有,要独自过完余生,完成研究。
“太狠了吧,为什么最后见到地面的机会也是没有日出的早晨?”
没错,那一天下雨了,她自始至终没能再看一次普通人天天能看见的日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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