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老师没说话了,抵达学生家里,门口换鞋处和屋子里没其他人居住的痕迹。
“不用换鞋,老师直接进来吧。”顾陆家里也没多余的拖鞋。
迎着老师进家门,两人坐在红木沙发上,自打上次妹妹来玩,他在沙发上凑合睡一晚被硌得很疼之后,就买了厚厚的垫子。
“一个人生活挺辛苦,一般父母给多少生活费?”高老师问。
顾陆沉默片刻,“主要是锻炼孩子的生存能力。”
“三百?”高老师做出自己以前最讨厌的事,对别人不想说的事刨根问底。
“没上高中前,大约一年两三百吧。”顾陆说。
要饿死人?!高老师难以相信,问,“从初中开始就自己负责伙食费?你确定是一年三百?”
“主要是家里大人一学期也就回来不到两三次,每次回来给个二三十,加起来可能还没三百。”顾陆说。
顾陆现在不需要卖原身的惨来赢得关心了,源于竞赛班的特殊性,高中三年,他班主任估计就是高老师了。
既然来家访,那么家庭的事没必要藏着掖着,全部说出也是一劳永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