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言论。
同样,这本书也搅得文坛不安稳。
“你为什么会创作《群山之巅》?”
“大概是零一年,我去了中俄边境的一个小村庄休养。我记得见一面去了挪威,心里有些烦,我对挪威印象不好。”
“我在村子遇到了一位特殊时期被污蔑为逃兵的老爷子。日常生活都需要村干部救助。非常窘迫。”
“所以你非常同情他。”
曾经刘振云和孩子讨论当代,谁是文坛短篇之王,其中提名迟子健。她两次获得鲁迅文学奖,且写长篇也精彩,还擅长散文,典型的文坛六边形战士。
而上述对话,就是迟子健和刘振云。
前者点头又摇头,“边境村庄是因素之一。要成一本书,需要多方面的灵感,我在一三年又听年轻战士在陪同某位重要客人游玩时溺亡,被宣传树立成一位英雄。被‘冤枉’的逃兵”和“被‘冤枉’的英雄”,就有了《群山之巅》的完整纲要。”
“没错的,无论是你,还是阿莱,都是如此。正如略萨所言,家就是编排故事和结构人生经历的骗子。巴尔扎克、雨果、杰克伦敦都如此,但顾陆不是这样。”刘振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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