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你怎么说这事我肯定不会同意，但是…钱在唐会计手里，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。”朱老总阴沉的声音传了过来：“我会通知上面已经与你协商好了，至于你接下来该怎么做，我一概不知。”
“我懂了。”李斯文说完便挂断了电话。
“值得么？”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李斯文身后传来，吓了他一跳，回头一看，是麻雀站在卫生间门口。
李斯文擦掉嘴上的牙膏沫沫，抿嘴一笑：“有什么不值得的。”
“说起来这909工程又不是你的企业，如果为了这件事把自己搭进去怎么办？”麻雀提醒道：“朱老总都要避开的事，一定很危险。”
李斯文眼神里闪过一道冷光，平静的反问道：“我安全过吗？”
麻雀先是一愣，随后露出一丝笑意：“你似乎在质疑我的能力。”
“有么？”
“有。”
两个人聊到后来，基本是所问非所答，但他们很清楚话语中所阐述的深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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