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拍卖会是瞬息万变的,一秒前是一个价,一秒后又是一个价,尤其这种关乎到特殊利益的拍卖,将会更为残酷。
香江代表团手握一百五十亿的零售市场,他们完全有能力拉高核心地段的价值。但这三块地我如果拍下来,如何操作是个巨大问题,即便我可以利用一些违规手段,但短期内也绝对达不到香江的效果。这样的话,资金会全部被套牢,参与者必然会被拖死,哪怕大唐。
我朋友是有不少,但即便组起团也比不上香江代表团,真要让这些人出资,给他们带来的不是收益,而是痛苦。
所以,这次我只能赌运气,如果真的能唤醒那几十家房地产公司,兴许真的可以虎口拔牙。”
麻雀听着李斯文的话,轻声道:“我现在倒是希望你运气没那么好,如果竞标失败,至少可以保住自己的产业。”
“呵呵,你啊,太天真了。”李斯文笑了笑。
“难道我说的不对吗?”麻雀有些好奇的问道。
“这口棺材既然已经踩进来,就别想出去了。”李斯文刚想往下解释,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,他接起电话后,对方竟然是董嘉城。
“李总,休息了吗?”董嘉城蹩脚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“董老真有闲情雅致,大晚上的给我打电话,难不成您想吵一架?或者是为那个何诗诗讨回公道的?”李斯文冷嘲热讽地反问。
“年轻人脾气真够冲的,我们都是商人,没必要闹得不可开交,像我说的,商人还是要以和为贵。”董嘉城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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