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去凑热闹,没准得被卷进宋娇娇的破事中,让老爷子老太太,及宋会计,即他那位二伯跟着他沾上是非。
似是看出陈东泽心中所想,郑秋雯摇摇头,而后说:“咱们今天在县城不该买那么多东西。”她眼里流露出自责:
“原本你爷奶给我那么多彩礼钱我就觉得有些不妥,结果领证后到了县城,你……你又在百货大楼看到东西就买,这难免引来别人心里不舒服。”
闻言,陈东泽说:“给你的彩礼是我爷奶出的,这说明他们对你这个孙媳妇满意,没什么妥不妥的。
至于你后面说的,我不觉得有什么,首先咱们没让赵屿舟他们二人寸步不离地跟着;
其次,我只是按照现在结婚该配备的物件给咱们的家添置东西,可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往回买。
有人因此不舒服,是他(她)自个的事,和我又有何干系?”
刚下乡那会,他妈担心他在乡下吃苦,给他塞了不少这样那样的票证,外带一千块钱;
年前他回到京市过年,再次离开家的时候,他妈又塞给他不少票证,一并还给了五百块。
在这知青院,除过偶尔去镇供销社买生活用品,他基本上不花钱,所以,除过彩礼是老爷子老太太出的,
其他的,如三转一响、外加给郑秋雯从头到家置办的衣物鞋袜,皆是他自个掏腰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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