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兰兰,你怎么就听不懂话?”
韩母就在韩白兰身边坐着,而韩父坐在娘俩对面,此刻,他听到韩母所言,不由呵斥韩白兰:“能不能动点脑子?我和你妈这都是为了谁?”
“为了我总成了吧?!”
坐在硬邦邦的炕上,韩白兰心里是嫌弃的,她喜欢睡床,因此,自打有了自个的房间,坚决要床不要炕,而且要求床上铺的盖的全是新棉花被,为这没少被韩母数落,但到底还是点头应了韩白兰。
好吧,在这得提一嘴,由于这间屋里的火炕连着灶台,冬日躺在上面无疑暖和得很,毕竟一天要烧三顿饭,炕上的温度可以说能保持一整天,如果再铺上褥子,只要不是冬季最冷的时候,夜里都无需另外烧炕。
但其他季节,尤其是夏季和初秋前后,人躺在热炕上到底不舒服。
基于此,韩母像大多数家里盘着火炕的妇女一样,在夏季、初秋前后会在早起的时候,将被褥折叠摞到炕箱上,在这种情况下,不到睡前若是上炕休息,接触到的势必是炕席。
没有铺褥子在上面,说实话,长时间坐在硬邦邦的炕,一般人着实受不住。
挪了挪自己的屁股,韩白兰有些嫌弃说:“眼看着要到十月了,干嘛还不给炕上铺褥子?我坐在这炕上都快难受死了!”
“正在说正事,你别在这东拉西扯!”
韩父再次出声斥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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