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间,袁振的表情出现了罕见的、近乎肉眼可见的僵硬。
然而邵梓只是垂眼,像翻过一页无足轻重的纸:
“所以,遗嘱失窃最后只留下一堆没头没尾的线索……这是一次失败的尝试,但形成了一个很容易被忽略的事实——它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的影响。”
他抬眼,看着袁振,笑意浅薄,也不知道算是安抚还是嘲讽:“因为李详英和许芳婷,没有被你离间成功。所以,才有了第二次失窃案。”
空气轻轻颤了一下。
邵梓继续发力:“第二个案子就发生在最近——镇纸的失窃。说实话,从我一开始被叫过来,我和我的同事就讨论过这件事的荒谬之处。”
“为什么荒谬?”袁振别过脸,冷冷问道。
“对我们来说,这是可以入刑的贵重物品。但对你和你的家人,那东西根本不值钱。随便翻开客厅的展示柜,里面有比它贵十倍百倍的东西。但偏偏被偷的是它。”邵梓走近了两步,因为个人气质不至于有侵略感,却带着一种逼迫气场,“为什么?因为镇纸失窃,是引警方上门的借口。”
袁振豁然抬起了头,扬了扬下巴,“这么说,我是一个利用工作人员通风报信的好人?”
“不,袁先生,你的行为比这些更复杂一些。”邵梓点了点桌面,语气像是把一张扑克牌翻过来,“除了用虚伪的失窃案把我们引过来以外,你还在这件事中表现出了和前一次案件相反的态度——你配合了有抽烟习惯的袁耀,作为不能抽烟的病人故意隐瞒他当时就在楼下抽烟的事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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