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料,他的举动立刻引起了围观看客的不满,当即就有两个身穿武士直裰的东洋浪人走到车前,抬手指着挡风玻璃,叽里呱啦地说了一通,最后一挥手,不走了,直愣愣地堵在车身前头。
“怎么回事儿?”江连横挪到后座正中,顺着挡风玻璃向外张望。
司机半蒙半猜地说:“东家,前头好像有什么活动,过不去了,让咱换条路走。”
话犹未已,李正西便已推开车门,“哥,你坐着,我下去看看。”
“西风!”江连横叫住他,“如果确实封道了,不是针对咱们的话,别起冲突,犯不上!”
没办法,租界是“国中之国”,就连军阀混战的时候,炮弹的残片都不被允许落进附属地,光天化日之下,即便是江家,也只能避其锋芒。
无奈,国力凋敝,百姓受辱。
李正西刚一下车,两个东洋浪人便立马走过来,横起武士刀,冲着西风推推搡搡,嘴里自然不住地恫吓威胁。
江连横看在眼里,脸色愈发阴沉。
好在,李正西还算克制,只用胸脯顶着刀鞘,虽然没有动手还击,但也不曾后退半步。
僵持片刻,两个东洋浪人火了,突然抽出半截刀身,大骂了几声“八嘎呀路”,引得旁人纷纷侧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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