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海家就这一间土房,全家老小都挤在一张炕上,小青年岁越大,生活就越不方便。
关于姑娘的婚事,海潮山并不反感,之所以面色阴沉,只因心里还有许多顾虑。
江连横可不管那些,刚上炕,就把俩腿一盘,催命鬼似的,恨不能今晚就把姑娘“掳”走,好让赵国砚乐呵乐呵。
正说着,就见小青端着一盆萝卜汤,小心翼翼地走进里屋。
众人连忙挪盘子、腾地方,让姑娘把汤放在炕桌正中。
江连横一边拿开碗筷,一边笑呵呵地问:“丫头,我问你个事儿!”
“什么事儿?”小青站在炕沿儿边上,像丢了魂似的懵懵懂懂。
江连横一手支着膝盖,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姑娘,说:“今天我来,也不跟你藏着掖着,就想当面问问你,你觉得我那兄弟,赵国砚咋样儿?”
小青一愕,抬头望向父亲,不等开口,脸就红了。
“看你爹干啥,我问你呢!”江连横颇不耐烦,语气甚至有点咄咄逼人,“实话告诉你,我今天就是来这上门提亲的,你中不中意,稀不稀罕,给个痛快话,咱也别磨叽,要是行的话,明天我就给你俩摆桌,后天你就跟咱回奉天,咋样儿?”
心意虽好,但这话说的,无论怎么听都不像是提亲,反倒像是劫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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