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小妍松了口气,转头看向江连横,却说:“那还好,这次叫歇应该是临时起意,不是事先预谋的,咱家没提前收到消息,也算情有可原。”
江连横点了点头,忽然问道:“看见印刷厂的朱总办了么?”
“没看见,”闯虎说,“不过,我听围观的人讲,朱总办好像被劳工堵在厂房里了,现在已经报了官,等着老柴过去处理呢。”
“现在印刷行会的会长是谁来着?”
“莫老五呀,我来的时候还看见他在厂房门口帮忙调停呢!”
闯虎身为一介“文人骚客”,自然对省城里的印刷行业了如指掌。
他自己也有一家印刷所,但那根本谈不上是厂房,顶多算是一家小作坊,总共三五个人,平时流动作业,主要刊印那些艳情秽史,虽然有伤风化,但却并无任何立场,官府便也懒得严查深究。
可奉天印刷厂却大不相同,这是一家官商合办的工厂,不仅刊印省府公文和学校教材,同时还是多家报馆的合作机构,业务范围很广,堪称是奉天省规模最大的印刷厂了。
别看只是一家印刷厂,真要细究下来,也有排版工、制版工、印刷工、调墨工、裁剪工、装订工、质检工等等多个工种,再算上装运、分发之类的跑腿零工,整个工厂将近三多百号劳工。
人数虽然不算多,但影响却很严重。
这些劳工一旦叫歇,奉天的新闻行业、广告行业立刻便会遭受重创,甚至就连省府公文都无法及时交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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