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连横跟着笑道:“嗐!任长官,我这也是借花献佛,伱别挑我理就行了。”
“你这!你瞅!这,嗐!”任鹏飞支支吾吾了半天,最后一拍手说,“除去官银,咱俩一人一半!”
“别介!任长官,你来这一趟不容易,下面有弟兄,上面有长官,最难的就是你这种夹在中间的人。弟兄们不能让他们白来,上头的不能让他们没油水,咱俩要是再一人一半,到你手里就没剩啥了。”
“不行不行,绝对不行!一人一半!”
“任长官,你要这么说,兄弟我可抹身就走了啊!”
“哎呀,江兄弟,你这人就是犟!这么着,你给兄弟个面子,拿三成!你不能让兄弟不仁义啊!”
“那……我收着?”
“必须收着呀!兄弟我还指望着,你没事儿在奉天那帮军官面前,多美言我几句呢!”
“任长官太客气了。”
“诶,再说就没意思了啊!”
“好好好!”江连横点头笑道,“任长官,那沟道湾子的这伙胡匪,可就先交给你了啊!你待会儿再叫点人过来,指认、扣押这事儿,我就不跟着掺和了。我得抓紧回城里一趟,把药材送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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