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国砚苦笑一声,说:“行,我努力。”
说着,二人来到楼上的办公区,穿过几张散桌,径直推开经理室的大门。
这是一间十分宽敞的办公室,偌大的写字台和真皮座椅背靠窗口,辽河水面上的船只帆影,尽收眼底。
“咋样?”江连横笑着大手一挥,“这不比‘会芳里’和‘和胜坊’的生意带派?”
赵国砚憨笑着点点头:“多谢道哥,回去的时候,千万想着帮我跟嫂子带声好。”
走进办公室,背靠门边的客椅上,忽地应声站起一個贵妇,小声说:“江老板。”
江连横一愣神,转头笑了笑,抱拳却说:“夫人,来得够早啊,久等了!”
书宁身穿一身相当保守的黑色旗袍,显然还在服丧期间。
她并非意志坚强之人,最终到底没能抵挡住诱惑,在船上吃了红药。却不知,正是因为这个举动,才让自己得以幸免于难。
当然,书宁还活着,也跟这一个月以来,在小船上的点滴恩情有关。
时过境迁,乔家断了红药买卖,码头上的生意也随之一落千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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