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,我可以凑钱把房租还你……”
“我!”
江连横一时火起,反手就要抽袁新法的嘴巴,可手在半空,却又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。
只见袁新法既没有要躲的意思,也没有要还手的动作,只是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如此一来,反倒是把江连横给难住了。
他向来是个顺毛驴,虽说恩寡情淡,但也不至于嗜杀成性,俩人无冤无仇,袁大娘又是多年的老邻居,直接撕破脸,来一出严刑拷打,未免有点说不过去。
何况,袁新法迟疑的态度,已经表明了一些情况。
江连横无可奈何,只好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骂道:“滚滚滚!窝囊玩意儿,活该你让人欺负!”
袁新法不急不恼,只是弯了弯腰,仍旧是雷打不动的语气道:“老爷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这时,袁大娘在里屋听见动静,忙迎出来问:“呀,小道啊,这是咋了?憨货,你是不是又得罪人家了?”
江连横懒得理会,当即甩手走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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