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情憔悴自不必说,整个人面如菜色,已然瘦出了骨相,眼底的那汪水,此时也干涸了。
非但如此,李树娟的左半边脸,似乎被烈火灼伤,皮肤皱皱巴巴的,早已破相。
“啊,是你。”宫保南有些不安地回道。
李树娟下意识地侧过脸,上前一步,问:“大哥,你上次来我家,说三全有事,从那以后就再也没看见过他,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在哪?”
“啊?这……”宫保南支支吾吾地回道,“我上次,不是把信给你们了么!”
李树娟垂下眼睛,尽管早有预料,却还是难掩失落:“这么说,他真死了?但是,为啥死呀,尸体在哪呢?”
宫保南皱起眉头,违心地说: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我只是个送信的。”
“你们俩认识呀?”小雪冷不防地来了一句。
“吃你的糖葫芦得了!”宫保南低声训斥道。
李树娟看了一眼小雪,勉强挤出一丝微笑,却问:“大哥,这是你女儿?”
“不,这是我祖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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