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赵队长,我是说,大概就是那个意思。”储良生解释道,“这只是我猜的。”
赵永才摆了摆手:“死者为啥怀疑马氏?她们俩之前有过节?”
储良生不敢隐瞒,如实说道:“在争夺当家这件事儿上,平日里确实多有争吵。”
“好!非常好!你退下吧。”赵永才冲门口喊了一声,“来人,把马氏带上来!”
少倾,马氏便如丧家之犬一般,被人带到审讯室内。
一见官差,这大房姨太太哪里还有半点威风,有座不坐,立马哀将将扑倒在地。
“老爷,我冤枉啊!”
“泼妇,闭嘴!什么老爷长、老爷短的,现在不兴那些了。”赵队长厉声恫吓道,“我还什么都没说,你就在这喊冤枉,是不是心虚了?说!”
马氏神色慌张地说:“没、没有啊!老爷,白雨晴的死,真跟我没关系呀!”
“大胆,还敢嘴硬!”
得,喊冤说你心虚;不喊说你嘴硬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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