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宗昌确实心动,但又有些为难:“江兄弟,不是俺驳你的面子,只不过,俺从北边回来的时候,就已经有人帮俺跟胡都督搭好了关系,要是出尔反尔,实在有违人情啊!”
“好吧,既然如此,老弟就不强留了。”江小道难掩失落,“不过,老弟的话还是在这撂这,不管啥时候,也不管你混得是好是坏,只要有用得着老弟的时候,你尽管说话。”
“兄弟爽快,这话俺记下了!”
张宗昌提起酒杯,痛饮了一番,又说:“不过,兄弟,俺确实有件事没闹明白。既然你认识张老疙瘩这种能人,为啥不去他那谋个一官半职,往后这世道,铁定是谁手上有兵,谁说了算。”
江小道叹了一口气,说:“张大哥,我的根就在这,当兵打仗的活儿,未必适合我。而且,我现在的生意,才刚刚开始,张老疙瘩虽然没有明说,但也是更希望我留在江湖。”
“哦?这话怎么说的?”
江小道并不傻,早在奉天血案发生以前,他曾跟张老疙瘩有过一次会面。
张老疙瘩吃着肉,江小道喝着汤。
作为奉天的新贵,张老疙瘩亟需掌握奉天的大小风声,并提议让江小道在江湖中充当其眼线。
这一番话,看似重用,实则却也是一座大山,直接把江小道压得死死的。
其言外之意便是,江小道的天,就是张老疙瘩的脚底板,他若飞腾起来,还怎么去做市井江湖中的眼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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