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永才上下打量着桌案上的死者名单,一边摩挲着下颌,一边喟叹道:“惨!惨!惨呐!”
接连砸了十几下嘴,赵永才方才抬起眼皮,将目光落在身前的络腮胡壮汉身上。
“你说说你,你怎么下得去手的,啊?畜生,简直就是畜生!啊呸,连畜生都不如!”
络腮胡脸色煞白,瞪着眼哀嚎道:“大人,我冤枉啊!”
“哎,你先甭跟我在这喊冤!”赵永才抬手打断道,“我问你,你就叫张三吧?”
络腮胡纠正道:“大人,我叫张川。”
“哦,原来是张三啊!”赵永才怒拍桌案,“我且问你,前两天,是不是你拉帮结伙,带着人去白家闹事的?”
络腮胡的心立马悬到了嗓子眼儿:“啊?大人,这……”
“你就说是不是吧!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啊!”
“的确是我,可是大人,那是因为我媳妇儿在白家的纺织厂被炸死了,没给我家赔钱啊!”
“啧!谁问你这个了?”赵永才岔开话题问,“那天,是你用斧头把白家的宅门给劈开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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