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看他嘴巴浪叽的,便都纷纷看向李正。
李正耸了耸肩,示意此事跟自己无关,毕竟换做是谁,心里都难免不爽。
二驴不爽,江小道心里也是憋了一股邪火,于是当下便脱掉棉袄,说:“别说我出尔反尔,刚才你自己也说了,只要把你打服了,你就放了这丫头,是吧?好,我跟你打。”
二驴笑问:“咋?你要强出头?”
江小道答:“就按道上的规矩,空手单挑,生死由命,敢不敢?”
“呵呵,我光脚不怕穿鞋的,有什么不敢?”
“那就别逼逼,动手吧!”
形势突然剑拔弩张,众人心头俱是一紧,唯独李正等几个胡子,非但没有任何担忧的神色,反倒是兴致勃勃地把屋里几个也喊出来卖呆儿。
二驴见势人来疯,舒活了两下手腕,只见他探出两只手,后脚蹬地,便如饿虎扑食一般,直冲过来,钳住江小道两侧大臂,右脚下绊,欲要将其摔倒。
江小道立马弓膝蹲地,降下重心,同时两臂外甩,回压在二驴的两条肩上。
他自幼跟四叔练习打穴,招式不在大开大合,寸劲与指力倒见优势,两根拇指就如同锥子一般,狠刺进二驴的肩关节处,令其难以发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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