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保南皱着眉头咂咂嘴,看着手里的遗书,心里多少有点儿后悔了。
平时,大哥江城海让他干点啥,这小子不是腰酸,就是屁股疼,等到这种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活儿,他倒上赶着去了。
该勤快的时候不勤快,该犯懒的时候不犯懒。
按关伟的话来说——纯属贱皮子!
宫保南却不在意。
王三全一时贪念,出卖了老爷子,死不足惜。
给家属送信儿这事儿,就算宫保南不干,也会有别人来干。
只不过,要是换成别人,带来的可能就不是遗书,而是王三全的耳朵或手指。
杀敌和杀叛徒,虽然都是杀人,却又完全不同。
杀敌,多半要灭口,最好是神不知、鬼不觉,让对方凭空消失、人间蒸发,通常是“海老鸮”弟兄们来干。
杀叛徒,却多半要立威,不说是大张旗鼓,起码也要闹出点动静,手段残忍近乎于作秀,一来是让人知道叛徒的下场;二来也是威胁家属不许报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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