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,刚回过头,竟发现院子中间,不知什么时候,站着一个半大小子,正举着一把匣子枪对准他,冷冷地威胁道:“别动!”
钩子筋鼻瞪眼,认出了来人的模样。
正是眼前这小子,害得他喝了一个月的稀粥,过年的时候,连顿饺子都没吃上。
“小子,你他妈还敢回来?”
江小道看钩子嘴里没牙,故意笑着激他,问:“你说啥?听不清!我这有耳朵挡着,没你脑袋上那俩窟窿眼儿灵!”
“操你妈!仗着有个野爹,又跑来撒野?他们人呢?带把儿的,出来单练!”
钩子左顾右盼,时刻提防着院子里的各处墙头。
江小道骂道:“别他妈瞅啦!就我一个人来的!”
话音刚落,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尖叫。
冯老太太端着一口大碗,刚走出屋,一见眼前的情形,手上一抖,大碗顿时落地,摔成了八瓣儿!
“小……小兄弟,你叫小道是吧?啥时候来的?”冯老太太看到匣子枪,立马哆嗦起来,“老弟,你这是干啥?把枪放下,咱们有话好好说,上回都是误会!我已经让钩子把你爹那三十两银子,送到奉天的‘串儿红’手里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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