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小道翻了翻眼皮,卡壳了。
金孝义冷哼一声,问:“看啥呢?房梁上有字儿?”
江小道臊眉耷眼地摇摇头,“没有。”
金孝义随手拿起一根木棍儿,“把手伸出来!”
江小道嬉笑着脸,求道:“四叔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“别废话!”
在练武这件事上,金孝义极为严格。
本来单学打穴,在挂子行里已经算是阴损取巧的路数,因此决不能容忍江小道再有含糊。
与关伟的诙谐轻松相比,四叔太过严苛,容不得半点怠惰。
江小道没辙,只好闭着眼睛,把左手伸出去。
“把眼睛睁开!”金孝义立马大声训斥道,“之前我是怎么教你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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