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想来,这并非神乎其神的易容术,而是胡彪的面相太有特点,堪称过目不忘。
当时又是深夜,粘上胡子,画点麻子,牙缝上贴条黑,想扮成他的模样,并不难。
关伟先前并不知道,宫保南和江小道有过这番对话,如今一听,当场炸毛。
“等下,原来是老七帮你把那大红脸放倒的?这畜生,好吃懒做就算了,竟然还擅自做主,嘴上也没个把门儿的,早晚坏事!”
说到一半,关伟又觉得有些不对,便问:“那你怎么不怀疑他才是‘胡彪’?”
江小道说:“我一开始是怀疑他,但你的声音更像。”
“光凭声音?”
江小道摇摇头:“也不全是,六叔,我长这么大,管我叫啥的都有,但只有你和那晚的大豁牙子叫我‘小老弟’。”
关伟忍不住眯起眼睛。
他没想到,这小子的心思如此细腻。
“还有吗?”
“有啊!”江小道自顾自地说,“你还记得那天晚上我问你春点的事吗?我问你的那几个词儿,都是那晚你跟我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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