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经理冷冷道：“我不想听你的解释，我只需要结果。我就问你，这件事情还有没有回转的余地？”
赵主管低下头，陷入沉默。
见到赵主管的反应，何经理一瞬间都想一脚踢过去，他强行按下心中的怒火：“网络上不可能有无缘无故的力量。这股力量你觉得是否和王桓有关？”
赵主管摇头：“应该不太可能，我仔细研究了一下这股力量，它几乎无迹可寻，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这事到底是有人操控水军干的，还是网友自发性的行动。”
何经理一听，心态又差点爆炸。
真尼玛废物啊，这也不知道，那也不知道，你特么的的知道啥？
他深吸一口气：“那我问你，你刚才说娱乐仔影响力巨大，一个人就能够引爆热搜。那他有没有可能被我们华鑫传媒掌控？”
赵主管摇摇头：“基本上不太可能。”
何经理问：“他会不会是王桓的人？”
赵主管坚定摇头：“更加不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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