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俊,你可不能带着个人情绪来办案,咱们身为执法人员,处理案子的时候要客观理智,不能受情绪左右,否则就会失去判断能力,是非不分,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坏人,更不能冤枉任何一名好人。”
“叶队,我知道你这句话的意思,但人本来就是受情绪影响的生物,你身为领导,大可不必任何事情都亲力亲为,你之所以死咬着陈宏不放,你这样做,不也是受了情绪影响,想替这些受害者打抱不平吗?”
“但这一切的前提,都是在证据充分的条件下完成的,阿俊,你有没有遇到过冤案?”
听到这话,郑孟俊思索片刻,随后摇了摇头。
“我办案至今,还没有遇到过一起冤案。”
“那被冤枉判刑的案例你该知道吧。”
“知道,从古至今只要有司法的地方就一定会有冤案,人不是上帝,无法做到全知全能。”
“对啊,所以对于一个犯人的判决才会有如此多的程序,可即便是这样,只要这些程序处理过程中的操作者是人,那就绝对无法避免出错,所以,我每次在对一个犯人的证据材料上报检察院的时候,都会利用反方向的思维,来为此人做无罪辩论,直到找不出任何理由证明此人无罪的时候,我才会把证据材料交上去,请求检方进行审查起诉。”
听言,郑孟俊点了点头。
“谢谢叶队,我受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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