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·梅轻轻拨动弦音,音色清亮如水,与她的语气相似:“只是一些爱好罢了,若真去求你,我也是会求一些对我更有帮助的东西。”
随着弦音逐渐被调试好,她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愈加流畅。
绵延不断的弦音如泉水般流淌出来,仿佛自然界最曼妙的声音,在空气中编织出一段段悠扬的旋律。
这旋律偶尔如清晨的露珠,晶莹剔透;又时不时如黄昏的霞光,温暖柔和。每一个旋律似乎都带着奇妙的韵味。
直到曲子进入尾声,白言都没有打扰她。
当尾音落罢,他一边看书,一边开口道:“知更鸟他们在流梦礁建立了新的教育机构,有兴趣过去给孩子们上几节音乐课吗?”
阮·梅不置可否:“回头再说。”
白言继续看书,头也不抬:“如果是以前的你,经过理性思考后会直接拒绝才对。”
“你怎么确定我刚才的回答不是理性思考后的结果呢?”
“好好。”白言也不多说,应和她道,“你说是就是吧。”
与此同时,几个孩子从白言和阮·梅面前路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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