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他还能感觉到一股无力感。明显知道这背后有[花火]或者那位的手笔,但他没办法改变。
这种深刻的无力感有点像他没有成为家主,还就任铎音的时候,许久未体会到了。
————
家族会议室中。
[花火]看着屏幕中愤愤地星期日,假装哀叹一声,并遗憾地看向白言:“太可恶了不是吗?你竟然要把感情这么好的亲兄妹分开这么久。”
白言淡然反驳道:“你在骂你自己吗?”
“可是让知更鸟参与流梦礁重建的不是你吗?”
“可是让知更鸟参与流梦礁重建的不是她自己吗?”
白言依旧淡然,十分平静地回复[花火]明知故问的问题:“如果这不是她看过流梦礁的现状后,自己做出的选择,星已经把她送回来了。就算是[繁育]的脑子也应该能想明白。”
[花火]再次提出一个明知故问的问题:“那我们真的有必要把鸡翅膀男孩逼成这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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