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花火]指着圆镜中的场景:“白言就这么走了?”
被[花火]从圆桌上挤下去,鸟笼摔在地上的歌斐木开口道:“没错,对方已经离开了朝露公馆。”
[花火]假装轻叹一声,并拿起漂浮的圆镜,一把甩在地上:“我有那么不受人待见吗?不就是给他整过儿一些恶作剧吗?”
歌斐木看看一旁被摔碎的圆镜,吐槽道:“有没有可能,在寰宇之内待见您的人非常少见?”
[花火]不在乎歌斐木的话,毕竟是[她]让歌斐木当吐槽役的。
她看着天花板,又假装叹了口气:“就这么走了,一点也不考虑人家的感受。好歹人家现在是个[少女]。”
[花火]话音落罢。
一个清澈的男声突然出现:“[少女]?先不论你那让博识尊都头疼的性别如何确定。哪怕你是[女性],那我问一句,老妪何故惺惺作态?”
[花火]就像知道白言会出现一样,并不惊讶,慵懒地躺在圆桌上:“老东西骂谁老东西呢?”
白言把被[花火]挤到地下的鸟笼拎起来,放在一个座椅上。
“谢谢。”歌斐木礼貌道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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