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确认调试无误,他继续这个话题:“不过我对补全他们生命诗篇的最后几页还是挺感兴趣的,这也是我来匹诺康尼的目的之一。”
星这次没有把果汁喝完,只是轻抿一口:“如果没有跟阿基维利的约定,你还会去接触我们吗?”
白言察觉到星眼底升起一丝悲伤。
他语气平淡:“记住,没有如果。你不必要为一个假设,去寻求一个可以肆意捏造的答案。提出这种问题,就是在用智慧生命引以为傲的智慧和想象力为自己寻找烦恼或慰藉。”
“奥。”
星眼底的悲伤愈加浓郁。
白言不再专心调试乐谱,回过头来看向星:“不过我接下来说的话,并不是肆意捏造的答案。我觉得,我还是会去接触你们。”
星收起眼底的悲伤,嘴角扬起,笑道:“你还真会说话。那你为什么还是会选择接触我们?”
白言把头转回去,继续调试乐谱:“因为我是[生命]啊。”
“这算什么理由?”
“你难道不觉得高高立于云端,俯瞰众生,然后说自己已经理解了生命的本质、意义、概念,是一件很荒唐的事情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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