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电子笔记还给知更鸟,站起身来,在刚才与拉帝奥谈话的沙发处坐下。
“坐吧。”
他伸手示意知更鸟坐在自己对面。
知更鸟自然不会拒绝,心中还有些许雀跃。方才那无可挑剔的演奏,以及远超她的音乐理解,已经无需证明。
她明白,对方刚刚的演奏和建议的提出,并不是为她证明什么,而是回应她关于新曲子的请求。
“抱歉。”
知更鸟刚坐下就低下了头:“我很想听白言先生对这首曲子的建议,心里也有一些想试探您的念头。”
“没关系,这是难免的事情。能够完全控制自己情绪的人并不多;能够认识到并愿意为自己觉得失礼的地方,而低头的人也很少。”
知更鸟单手扶在胸前,微弯腰:“感谢您的宽容。”
“我可以问您一些问题吗?”
白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,点点头,很口语地应声道:“问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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