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还算宽敞的房间里对面而坐。
拉帝奥进入房间后就将头套隐去,神色放松起来:“这里的蠢材不在少数,空气中稀薄的智慧让我感到窒息。好在你在这里。”
他用金色的眼眸注视着白言:“你是跟随列车来度假的吗?如此一来,我如果提出那些令人头疼的哲思,未免扫了兴。”
“是也不是。”
应声后,白言明知故问推进话题:“那你又是来做什么的呢?”
砂金跟拉帝奥说过白言是公司的贵客,有权知道公司的这些行动,不必隐瞒。
拉帝奥也不客气:“公司请我与个赌徒合作。你知道,学者行走于现实,而非梦境。探求知识的道路上若少了经济支持,难免寸步难行。”
白言没有多说什么,露出温和的笑容,倒了杯酒:“你觉得现在的匹诺康尼怎么了?”
了解一个生命,倾听和适时的提问都很重要。
拉帝奥一句话指出真相:“如果不是匹诺康尼话事人们疯了,就是这里来了个疯子,导致现实比梦境更梦幻。”
白言摇了摇高脚杯中的红色液体:“很有趣的猜想,再推演一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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