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斐尔轻笑两声,开口道:“多谢你,星。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,说服父神还需要多撒一些娇才行。”
“怎么了?”
拉斐尔把刚刚在房间里和父神的对话讲给星听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拉斐尔走到高脚桌前,拿起精致的茶壶,倒了两杯茶:“星,你之前不是问过我们为什么喜欢尊称祂为父神吗?”
“嗯。”星点点头,目光中带着好奇。
拉斐尔把一杯茶递给她,温柔地说:“那么,父亲在你心中是个什么样的形象呢?”
星接过那杯水,微微摇头:“不知道,我没有关于父亲的记忆。”
拉斐尔微微一笑,耐心地解释道:“当孩童摔倒时,冷眼旁观等待孩童自己爬起来的是父亲,但最后可能会忍不住去关心,亲自将孩子扶起来的也是父亲。”
星低头看着杯中的水,若有所思。
拉斐尔继续说道:“祂俯瞰众生,会因爱而选择旁观,也会因爱而选择干涉。祂成就了神明之位,但仍保留着最初的自己,那个作为独立个体的自己。”
“生命存在独特性,在父神统合概念,定义命途时,注定了祂没办法在抛弃自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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