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快睡到自然醒的阮·梅提前醒来,缓缓睁开眼睛。
她转过头来,看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书的白言,轻声道:“发生什么了?”
白言放下从自己图书馆里抽出的关于某个生命古朴书本,和阮·梅方才还朦胧的睡眼对上视线。
他也放低声音,轻声道:“忘记了吗?昨晚繁育的概念没有冲昏我的理智,请放心。”
阮·梅坐起身来,整理了一下微乱的睡衣。
她伸手将睡前盘起的头发散开,发丝如瀑布般滑落到肩头。
她接过白言顺手递过去的梳子,一边梳理着,一边接上刚才的话题:“你明明知道我问的不是那种无关紧要的问题。”
“对于许多只有本能应对情绪的生命,只要确保物种延续,这就是无关紧要的问题,而对于大部分存在类本能应对和自我的生命来说并不是。”
阮·梅知道这些专业术语什么意思,却并没有跟他继续这个话题。
显然她属于白言那句话里的后者,至于她觉得无关紧要的原因。
思考着问题答案的阮·梅下意识看了白言一眼。这小动作白言尽收眼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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