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刚才关于繁育的失礼猜测扫清。
她一时半会儿还真的没办法给出一个让对方满意的答案。
白言脸上笑容更甚:“很好,你在思考。我们进行下一个问题,这些会是我们今晚的必要话题,你不必立刻回答。”
停云缓过神来,准备听之后的问题。
白言也不客气,继续微笑着提问,提问一些如果严谨起来连博识学会的学者都难以准确回答的问题:
“考虑到宇宙的无限和生命的有限,那些自认为渺小的生命,真正的意义又是什么?”
“如果说生命的目标是成长、探索和理解,这些目标在宇宙的广袤面前又能带来何种转变?”
“这片寰宇每一颗恒星,每一片尘埃,甚至每一条传递信息的光波,都在以自己的方式讲述着生命的意义。那么,我们作为自觉的观察者,如何诠释自己的角色?”
“我们是否只是被动的记录者,还是积极的参与者,又或是创造者?”
“嗯……”在停云愣神的时候,白言的问题并没有因此而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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