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上的笑容依旧轻松自若,但细心观察之下,可以发现她眼中闪过的一丝复杂的情绪,似乎是对当前局势的重新评估。
评估暂时结束,她总结道:“生命科学领域的学者,看来那位还真够谦逊的。我已经不想打下去了,在那位的监视下,这没有意义。”
“烬灭祸祖的令使却向往寿瘟祸祖的神迹,现在还说着[虚无]的言论,你信的还挺杂的。”
面对幻胧的言辞,停云似乎被触动了某根敏感的神经,她的反应中掺杂着几分幽默,这是她在长达四千年的岁月里,与“白叔”的相处中不经意学到的。
言语之间,停云手中的长剑已经慢慢有流光滑动。
她顺势解释道:“祂没有理由再插手我们之间的战斗,你可以放手一搏。”
“放手一搏没问题。我们这个种族十分擅长感知情绪,我只是好奇,你为何对我会有这么浓烈的恨意,除了我罪犯十恶,似乎还有其他原因?”
“大概是因为……这座仙舟之上不能存在两个停云。”
白发狐人女子挂在锁骨附近的项链坠饰荡起微光。
随着白发狐人女子项链坠饰散发出的微弱光芒,那些原本为了隐藏身份而改变的特征,逐渐恢复了她最初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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