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言也不再逗三月七:“等他们找到卡芙卡,我也想过去跟她聊一聊家事。将军应该不会介意我离席吧?”
景元选择性忽略了家事这个词汇:“那是自然,先生来去自由,就算我介意,也要介意得了才行。”
三月七看看星:“他们说话怎么怪怪的?”
星没有说什么,默默地摸了摸三月七的头。在场的各位,只有三月七被蒙在鼓里。
瓦尔特也没有跟三月七解释,小三月知道的少一点对她自己来说没什么坏处。
最后由瓦尔特带队的三人小组决定帮助仙舟逮捕卡芙卡。
由假停云带队,景元也正好再试试这个冒牌货。
而景元本人则带着白言出了司辰宫,亲自带路,和对方一同前往神策府。
在景元将旁人退避之后,神策府只余下他和白言两人。两人对面而坐。
虽然仙舟严谨的学者们还未定下对[生命]的敬称,但仅是那些行为,和送同胞还乡,这位罗浮将军就对这位神明已是饱含敬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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