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简单与希儿道别,白言带着阮梅转身离去。
希儿也没有留他们两个,毕竟已经得知了身份,没有什么问题。
比起应付这些地上人,她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处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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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远后,刚才一直沉默的阮·梅开口道:“我们的[生命]星神这次又要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呢?”
“只是给你一道课题,给某个戴罪之人另一个选择罢了。”
白言语气平淡,似是在讲述着自己以往的见闻,又似是在叙述贝洛伯格的现状:
“文明阶段的转变通常会伴随着阵痛。一位充满争议的领导者会是伤口上的盐巴,会阻碍上下愈合,让痛楚绵延不绝。”
阮·梅已经习惯了白言的比喻:“你想把这块盐巴揭掉?”
白言笑而不答,转换话题:“你知道这片土地上的一些神话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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