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的自己,和如今的自己有什么变化呢?
白言扭头看向阮·梅,笑了笑。
或许没有变化。
他关心道:“时间不早了,不准备回你自己的房间吗?”
阮·梅平静的合上笔记:“我担心某位馋鬼吃完梅花糕将我叫醒,所以多逗留了一会儿。既然你要送客,我也就不留了。”
白言目送她离开:“晚安,我亲爱的助手。”
阮·梅离开后,他坐在窗边,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星空。
黑塔空间站的夜谈不上宁静,但置于宏观宇宙间又谈不上嘈杂。
一夜时间在星神的生命尺度下顷刻间过去。
空间站看不到日出,各种设备上的时间,以及其他生命的行径,提醒着人们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洗漱完毕后,白言来到了观景车厢,跟三月七打趣道:“起得很早嘛。你的其他衣服没洗吗?今天挑衣服竟然这么快。”
“当然洗了,本姑娘又不懒。”三月七双手掐腰,“而且这次我是昨天就挑好了今天要穿的衣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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