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妹两个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他,看着对门的热闹,眼里全是戏谑和鄙夷。
这目光更是刺痛了棒梗敏感的神经,再没有留恋和不舍,顺着楼梯便跑下去了。
身后,贾张氏已经疯了,推搡着刘国友,指着门外哭喊道:“棒梗!回来啊!棒梗!”
秦淮茹已经麻木了,手里的行李包散落了一地,小当和槐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再看看对门的姐妹,她真是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痛,后妈哪里是那么容易当的。
刘国友却不是坏人,这边拦着老太太,是怕贾张氏去抓秦淮茹。这会儿见棒梗跑了,想要舍了老太太去追孩子,又怕娘俩打起来。
“淮茹!快去追啊!”
他松开了老太太,一把抓过秦淮茹的手,甩开了行李带子,带着她往外跑。
秦淮茹的眼睛还在看着对门的姐俩,刘国友哪里顾得上这些,只觉得脑仁疼。
从打订婚那天起,他就知道要有这么一遭,棒梗那孩子看他的眼神像是看仇人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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