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师父在厢房里说的那番话仍在耳畔发烫。
关于宗门大计,关于即将接近的那个叫风秀的男人。
流云老叟的指尖摩挲着九节竹杖上的饕餮纹,浑浊的眼珠在张敏身上转了两圈,雪白的胡须里浮出笑意:"不错,此番葬地之行虽九死一生,却倒真有了些我天云宗圣女该有气度。”
竹杖轻点地面,惊起两只振翅的流萤。
“弟子愚钝,当不得太上长老谬赞。”张敏的指尖掐进掌心,面上却浮起恰到好处的赧色。
“老夫可没有谬赞……”流云老叟打量了一眼张敏,眼中闪过一丝满意,“你师父,应该和你说过了那件事?”
喉间忽然发紧,张敏的耳尖瞬间烧得通红。
她想起不久前刘彻英在廊下说的话:“宗门需要你以圣女身份接近萧枫,若能收服此人,便是大功一件。”
此刻竹庐外的风掀起帘栊,将她的轻声应答揉得支离破碎:“说……说过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流云老叟长叹了一口气,随后缓缓说道:“虽说是委屈你了,但是也不得不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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