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六见状,“噗通”一声重重跪倒,额头磕在碎石上,瞬间渗出鲜血:“前辈!小人猪油蒙了心,被这血魔的花言巧语骗得好苦!”
他磕得极猛,“砰砰”声响在寂静的山林格外刺耳,溅起的血珠在枯叶上开出诡异的花。
天云宗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,就连血魔宗那些手下都僵在原地。
张敏攥着断剑的手微微发抖,难以置信眼前这两个方才还趾高气扬的法相强者,此刻竟如丧家之犬般摇尾乞怜。
这就是平日里令正道闻风丧胆的魔道高手?
而在天惠和尚与白六眼底,倒映着萧枫周身若隐若现的圣鼎法相。
白六偷偷抹了把冷汗,在心里冷笑:骨气?在能震碎法相的圣鼎面前,骨气连半块源石都不值!
只要能活着逃回血魔宗,他能把额头磕出个坑来!
“恰巧路过?受人蛊惑?”
萧枫听着天惠和尚的辩解,指尖摩挲着圣鼎法相残留的雷光,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他缓步走下碎石堆,靴底碾碎血公子遗留的宝兵碎片,冷冽目光扫过两人颤抖的肩颈:“当本座是三岁孩童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