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枫指尖悬在令牌上方,眉间拧出犹豫的褶皱,好半晌才似下定决心般接过。
将令牌揣入怀中,萧枫神色诚恳道:“长辈赐不敢辞,多谢前辈厚赐。无功不受禄,若有驱使,晚辈万死不辞。”
流云老叟眯起浑浊的双眼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,声线压得极低:“倒也不是什么难事。日后老祖若有新的安排或是动静……”
“前辈但请放心!”不等流云老叟说完,萧枫连连点头,动作殷勤得仿佛生怕对方反悔,“只要晚辈知晓一星半点,必定第一时间来报!”
流云老叟摩挲着腰间褪色的云纹玉佩,忽然话锋一转:“对了小友,老祖说要我改称号,你瞧''流云老叟''这称呼……”他苍老的面容泛起一丝不自然,浑浊的眼珠紧紧盯着萧枫,似在捕捉对方任何细微的反应。
“这个嘛……”萧枫摊开双手,面上浮起恰到好处的茫然,指尖无意识地轻敲掌心,“晚辈出身微末,实在不敢妄议前辈名号。只是名号关乎道心,或许前辈亲自斟酌更为稳妥?”
垂眸时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,转瞬便隐入夜色之中。
“那是,那是自然。”
流云老叟干笑着点头,心中却暗自懊悔。
早知道天云老祖会在百年后突然回归,当初就不该随波逐流,效仿历代掌门、太上长老以“天云”为号,如今被强行勒令改名流云老叟,倒像是冒犯了尊者威严的僭越之徒。
三日转瞬即逝,天云宗九重宫阙悬起千盏琉璃灯,朱红廊柱缠绕着金丝祥云绸缎,随风翻涌如赤色浪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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