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顶着天云子挑剔的目光,将宗门最华贵的天枢阁腾给这位煞星,又把毗邻的天玑殿安排给萧枫。
为安抚老祖动辄发作的暴脾气,他不得不翻出宗门秘藏的万年寒玉髓当作赔罪礼,好话说尽,才见天云子周身翻涌的尸气稍稍平息。
待确认再无差池,流云老叟踉跄着扶住廊柱,喉头泛起阵阵苦涩。
夜风卷着檐角铜铃的清响,却压不住他胸腔里翻涌的酸涩。
妈的!自从三百年前晋升太上长老,在天云宗老子向来都是想打哪个打哪个!何时再像今夜这样给人当孙子过?
这滋味让天云老人,不!流云老叟的记忆一下就回到了千多年前。
那时他蜷缩在柴房角落,被高阶弟子踹得肋骨生疼,丹炉前烧火时滚烫的炭灰落进衣领,连哭喊都得憋着。
好不容易一步一步,一步一步,一步一步爬到最高,从杂役到外门,从内门到长老,如今贵为东荒赫赫有名的天云宗太上大长老,本该是跺跺脚整个东荒都要颤三颤的大人物!
可这好日子还没焐热,老祖宗就带着一身尸气杀回来了!
那记耳光的余痛还在脸颊发烫,他却只能赔着笑脸弯腰引路,连句辩解都不敢出口。
胸腔里翻涌的怒意撞上实打实的自家老祖的尊者威压,憋屈得像被掐住脖颈的困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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