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,能算什么东西?”六合真人也顿时冷笑起来。
散修之中,有一位想要巴结血魔宗宗主的法相强者也连忙跟着点了点头,“这算什么呀,不过是用来吓唬人的罢了!”
天云子幽蓝魂火在瞳孔中剧烈跳动,周身云气翻涌如惊涛,凝视石碑的眼神凝重如铅,死死盯着碑面那已然斑驳的符文,藏在袖中手指下意识摩挲着袖中惊神刺,刃尖寒意透过布料,在掌心留下一片冰寒。
他是上古末期那场大战的亲历者,深知这是当年那位下界至尊的后手,必须得谨慎对待。
反复探查良久,天云子也看不出任何异样,云气在头顶凝成漩涡又轰然溃散:“表面毫无灵力波动,连阵法残留都寻不到……难道这真的只是一个提醒不成?”
说着,天云子轻轻摇了摇头,然后说道:“我们还是赶快进去吧,莫要在此处浪费时间了。”
“说得不错,不过嘛……”血魔宗宗主金瞳闪过嗜血的光芒,不等众人反应,掌心血光轰然炸裂。
三丈血刃裹挟着腥风劈下,石碑在轰鸣声中寸寸崩解,化作的齑粉被血雾尽数吞噬。
“提醒?我倒要看看,没了这块破碑,所谓的‘咎征’还能从哪冒出来!”他张狂的笑声震得空间扭曲,背后虚影挥舞的血矛,在地面划出三丈深的沟壑。
“咱们走,无非就是个将死之人罢了,怕个什么?”做完一切,血魔宗宗主甩了甩掌心残留的血雾,金瞳里尽是张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