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有法相中期的修为,但此刻却丝毫不敢有半点反抗,他颤抖的指尖凝聚光芒,在触到阵纹的刹那,牙齿几乎要将下唇咬出血来。
那道看似轻柔的灵力,此刻却像催命符般灼得他指尖发麻。
“咚!”
流光撞在斑驳的青铜壁上。
墓室似乎有所变化,微微颤动起来。
“好!连老夫都险些走眼了,想不到此地竟覆着高阶幻阵,方才那一击怕是正撞在节点上!”天云子顿时精神一振,佝偻的脊背瞬间绷直,浑浊老眼里炸开两簇精光,连声音都拔高了八度,“接着来!接着来!”
他探着脖子死死盯着墓室里震颤的青铜墙壁,舌尖贪婪地舔过干瘪嘴唇,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怪笑。
“是!”萧枫唰地躬身作揖,宽大的衣袖顺势遮住上扬的嘴角。他歪着脑袋装模作样地盯着阵纹,指尖在虚空乱点,嘴里时不时蹦出几句玄乎其玄的术语,还煞有介事地指挥身旁修士:“东南角,二成力!对对对,就那儿!”
不过片刻,整座幻阵开始扭曲变形,符文如同被煮沸的蝌蚪疯狂乱窜。
萧枫突然猛地一抬头,扯开嗓子喊道:“正东北方向,十丈距离!快!”
那被点名的法相修士苦着一张脸,活像被架在火上烤的鸭子,哆哆嗦嗦凝聚灵力,战战兢兢朝着东北方向轰出一道法诀,心里直骂娘。
这哪儿是探路,分明是拿他们的命在填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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